第92章 在朕身边安寝
第92章 在朕身边安寝 (第2/2页)闭目沉吟良久,捋了捋花白长须,眉头紧锁:
“这次陛下伤了心脉,气血逆行,还吐了血,看来陛下对老衲上次的嘱咐没放在心里。”
一旁谢锦宁咬唇低头,呼吸短了半寸。
慧空缓声说:
“这次一定要静养,不可再上朝理事,万万不能再有闪失。”
他又叮嘱了几句,余光看了谢锦宁一眼,谢锦宁像做了亏心事一样抿抿唇。
张德全送慧空离开。
谢锦宁跪在御榻前,声音细若蚊蚋:“臣妇罪该万死。”
傅彦卿倚在软枕上,冷哼一声:“现在知道服软了?朕若是当真驾崩了,谁来护着你?不知深浅的女人。”
他伸出手,掌心朝上。
谢锦宁迟疑一瞬,将手轻轻放入他掌心,他的手指立刻收拢,将她微凉的手指攥在温热的掌中。
“这几日,不准再忤逆朕。”
谢锦宁垂着眼,轻轻点点头。
可他的手没松。
谢锦宁不解,抬眼望向他,长睫微颤。
傅彦卿用手指点了点他的薄唇。
谢锦宁耳尖倏地烧红,她含羞带怯地站起身,俯下身去,轻轻碰了碰他的唇,一触即分。
“不够。”
傅彦卿盯着她,眸色深沉。
谢锦宁咬了咬下唇,只得重新俯身。
这一次她轻缓绕过他的唇线,舌尖试探着探入,带着几分生涩的怯意。
她小心翼翼加深这个吻,呼吸交缠间,药香与龙涎香的气息混在一处,她心尖发颤,禁不住攥紧了傅彦卿的衣襟。
半晌,傅彦卿才微微松开她,拇指摩挲着她被吻得微红的唇角,声音低哑:
“在朕身边安寝。”
谢锦宁想反驳,却被傅彦卿先一步截住话头:
“你给朕侍疾,自然要睡在这里。”
她避过他灼人的视线:“臣妇睡在一旁的小榻上。”
傅彦卿静静看了她片刻,勾起唇角,没有再反对。
此时,京郊别院。
魏玄玉站在巷子口,身后一队御林军待命。
一阵急促的马蹄声由远及近,传信兵翻身下马,快步穿过巷子,来到魏天楚身侧,附耳低语:“魏统领,陛下让您撤兵。”
魏天楚眉头微蹙,随即摆了摆手。
御林军退去,甲胄碰撞的细响很快消散在夜色里。
他立在原地顿了顿,缓步走回巷子,推开黑漆大门走进去。
院子里,月光被云层遮蔽,一片幽暗。
魏天楚侧目望向漆黑的西厢房,他住了住脚,片刻,他转身,径直走向东厢房。
门扉开合,灯火亮起,又灭,折腾了一番,没动静了。
西厢房中。
浓稠的黑暗里,傅千玥端坐在椅子上。
他默默望着窗棂上那道模糊的人影离开,眼睫微颤,他就这样坐着,如一尊沉默的雕像,直至东厢房的灯火彻底熄灭,四下再无半点声响。
他起身,轻推门扉,穿过庭院,步履很轻,伸手拉开黑漆大门,门轴被他事先以油脂润泽,开合无声。
他行至街口,一道黑影自暗处闪出,单膝跪地:
“太子殿下。”